黑夜 杀不死黑夜,
风 也不吹散风。
雨水总是紧贴雨水,
灰尘 在曙光下温存。
那天,雨过天晴,
在 新的泥土中,
长出马匹。
他带我一跃而飞,
与大雁同辉。
就在那么一瞬间,
我把黑夜高高举起。
让黎明在黑夜下沸腾,
天空在神州上狂欢。
在模糊的交界处,
我要掀开那个角落。
可你说你要 跋山涉水,
撵着人们,不说话。
我驰骋飞蛾,直逼那个角落,
不管飞蛾呜咽,
是太阳亲吻的那个角落。
我疾声高呼:
不应该——马匹僵直,飞蛾尽散。
印度洋流 夏顺冬逆,
我在其中 非生即死。
因而 有无数的我,
偶有几个波澜不惊的我,
零零散散、有喜有悲,站在,
海面上,接住正在下落的我,
有风、有失重、也有一个我。
如果接住我,于是这个我,
在乱葬岗的每个坟头上,
让坟头草 伴随着我,
按照我的律动跳舞。
待到梵音破相,
我就歌声嘹亮。
假使接住我的 不是时候,
看不见春光明媚,
也来不及春种秋收。
那么,我死后,理应长睡。
每一个墓碑,
就算是人们死前最后的落款。
每一段文字,
那些是轮回后洞穴里的壁画。
一贫如洗的黑夜,
已经无力杀死 我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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