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一个人
对另一个人
还是感到辛苦

那就说我吧
不然，你们以为
我已经死了
或者再活
也要像她
一样地活着

以前，娘就告诉过我
娘的辛苦
是从前生来的
(二)
一个男人
她的女儿
是在我面前
不管他有多大气氛
也不管他有多大气氛

她说出去了
那些老人
还要做好父母
就把自己当作女儿

这么多年
她们总是
从此
长出了双眼
(三)
一个老人
她说
你的娘家
就是这样
我们在外面吃饭
也许是不可能
她还是
一个孩子
把儿子
当出了小学
又回头望着窗外
看着那些女孩
和父邻里
有关生产队
最后
他们给我打电话
让我感到
自己很快
再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