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嗓音甜美，如果我愿意，
依然会在耳际回响，可我已不确定她都说了些什么
··· ···对吧？白色的雾，群岛若隐若现，
她就藏身在那雾气里，一袭白衣，耳饰也同样颜色，
没涂唇膏，她在说话，不停地说，
动作有时显得很夸张··· ···
就这样，我被她身体的语言带来带去，自然而又合理的秩序，
超越审美，冰封融化，
融化了的又坚固起来··· ···或许，她提到了“神圣”
一词··· ···是的，她说，
她是在咀嚼食物时产生的这一想法，她说：
正如我们此刻坐在台下，也许有了进食
的欲望，没有色差的那种，
我们会站起来，随后又会被按下，是的，是的，过去
跟未来一样逼真——


——可我并不缺什么呀？
我知道，心里暗自嘀咕，没有人知晓我睡衣的颜色，大家
都一样，船只容得下一人，
余下的都是水。


——又来了，总是这样··· ···
呀，摇舌谁人都会，成长，聒噪，在那棵苹果树前终有一日
你的云朵会化成丝丝细雨。
篮子是满的，一点儿
也不相悖。


啊——可这“啊”来得真不是时候，
一听到“啊”就色变，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都想悄悄蒙上自己的眼睛，还有那始终不发一言，在角落里，
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
都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态，还有她，
我们的漂亮朋友，我是说我们的，
专有的香草气味··· ···
尽管、即便、假如··· ···而这种雾跟那种雾很难区分，
我会摸不着头脑，我会跟你一样，
蜗牛会一下子缩回头去——
她来了，她就是我，
因为那天当我忍不住想打喷嚏时，刚一掩上自己的嘴巴，
就有人说，还有很多人附和，
我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一样也没看见，
你打吧，你打吧。


就像那天··· ···
——哪天？
我怎么知道··· ···
——你明明知道。
我说过什么吗？··· ···
——说啦。
我说，雨天你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
——你没说。
说啦··· ···
——你说，雨天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
··· ···也许我想说的是我的大玛瑙和我的大珊瑚枝，红色的，
并且强调我只是站在人人都站过的岸边，
重复曾被一遍遍重复的话语：
真理在视线的可见范围左右，而排斥
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复方氨酚烷胺胶囊、布洛芬、阿司匹林··· ···
都是药，并且包装精美——
··· ···田野里种植着大面积仙草，风一吹，那些奇异的花朵，
你会禁不住想起玫瑰。


··· ···而我们都担心被惊扰，
有些话，金，我只对你一人吐露，因为正如我已不确定你都
说了些什么，我这时说的话你也会很快忘掉，
就像那次，你说鱼真烂，同样没涂唇膏，
最后连个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