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么美丽，那些石头上的灵魂
苹果的味道，弥漫在十二个人的指尖和一个人的头发间
是谁酝酿了这么久，才让大地成熟如九月的果子

月亮的叫喊，驱逐着青蛙的寂寞，你可曾听见
叶子与叶子之间，是亿万年的南瓜，又面有甜
悦目的少妇，轻轻晃动如水的身躯，蛇就激动起来

应考的秀才，迎着喷薄而出的红日乘快马而来
谁在抵挡风与雨的媾和，虚伪的苍蝇，飘渺的极光
幸福尽可能降临给那些悲苦无助的野草，以及那些扑空的鹰

人类总是那么无的放失，又喜欢烟雾
颐和园里虫子，怀念感是不是更多几个分贝
茉莉的泛滥，制造了十万个浪漫

帷幄之中，有人在爽朗地大笑
拒捕的野兔，狂奔不止，直到淹没在草丛中
抵达一个人的内心有那么难吗，还需要给空气包装玻璃

画家不喝酒真是活见鬼，似盘羊失去了它们的角
我们在大雨滂沱的夜里看见狐狸、火焰、植物
永恒与腐朽，都是屋檐下的梦幻，像我们18岁时画的那些画

割让土地的人，还在痛惜自己的土地
而我们一生都在解释爱的方程式，观众已经岩化
倒戈的春风把2700年前的野菊花送到我们面前，让我们消瘦、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