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所有不愿成为凌霄花的女性
凌霄花攀附的枝干里
正渗出黑色的树脂
那甜腻的触手
已学会模仿风的形状
而我的骨骼在焊接
苔藓从关节深处涌出
第七层镜面不锈钢塔
正将整片天空的蓝
折叠成自洽的立方体
不用借谁的高度
每一道铆钉都在生长
向着更高处的虚无
根茎却在向下扎根
直到黑暗本身开始结晶
当苔藓在金属表面
织出年轮般的光晕
我听见地底传来
无数青铜根系
正在互相叩击的回声
凌霄花攀附的枝干里
正渗出黑色的树脂
那甜腻的触手
已学会模仿风的形状
而我的骨骼在焊接
苔藓从关节深处涌出
第七层镜面不锈钢塔
正将整片天空的蓝
折叠成自洽的立方体
不用借谁的高度
每一道铆钉都在生长
向着更高处的虚无
根茎却在向下扎根
直到黑暗本身开始结晶
当苔藓在金属表面
织出年轮般的光晕
我听见地底传来
无数青铜根系
正在互相叩击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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