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喉结震落冰棱
酥油灯吞下半卷经文
湖泊裂开时
整片高原正在分娩
星群坠入铜钵的回声
风在玛尼堆的齿缝间
剔出一串颤音
六字真言正在雪线
缓慢生长
牦牛脊背驮着雷声行走
硌痛了所有聆听的耳朵
转山人的骨笛里
冰川在坍塌前最后一次倒带
钟摆裂开时
银河正从喇嘛的袈裟倾泻
那是高原的胎动——
被月光反复揉皱的羊水
终将漫过所有经筒的喉咙
酥油灯吞下半卷经文
湖泊裂开时
整片高原正在分娩
星群坠入铜钵的回声
风在玛尼堆的齿缝间
剔出一串颤音
六字真言正在雪线
缓慢生长
牦牛脊背驮着雷声行走
硌痛了所有聆听的耳朵
转山人的骨笛里
冰川在坍塌前最后一次倒带
钟摆裂开时
银河正从喇嘛的袈裟倾泻
那是高原的胎动——
被月光反复揉皱的羊水
终将漫过所有经筒的喉咙
注释:
2025.2.21,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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