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我们,要唱夜的歌。
我们看着,
凌晨的露珠早上离开,
中午的蝉鸣下午渐失,
傍晚的太阳靠夜不见。
而我们,还在唱,唱的喉咙都是血。
我们唱,树林的星辰枝叶,美丽的庇护,
我们唱,时间的皮鞋匆匆走过……
我们唱,最爱的天空,却只是站在枝头上。
我们唱,却从未唱过自己。
累了,便掉下去摔死,
与尘土结合,与蛆虫位列。
等待你的不是天空的白发,
是,泥土的黑暗吐息。
但落叶堆,真是软啊。
躺在上面,枝头对你飞沫斥咄
于是叶落,我比枝头上看的还多。
那就等着,等腐朽的羽毛褪去,
等溃烂的皮肤愈合,我们长出脚,
走到树林外面看。
喉咙的记忆重组,不再唱枝头上唱的。
踩在太阳浸透的土地上,不止树林,
花田啊,山川啊,河流啊……
我们接着唱,唱自己。
树林里,叶子慢慢落。
还有落下的我们带着焠成灰的心,不是失败者 。
枝头上的多了,和谐的奏曲变成木讷的集体噪音。
他们还在唱,没有人想往天空上去。
只是唱,一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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