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时 候 的 疑 问

记得我小时候
曾问妈妈
我从哪儿来的
母亲总是笑着说
是她用针线做出来的
是用纺车纺出来的
是用布机慢慢织出来的

而邻居家的黑铁儿
没有妈妈，就问了父亲
他爸爸也是笑着说
是像收麦子一样得来的
是像栽秧一样长出来的
是像种瓜点豆一样生出来的

我们这群小伙伴们
同样还天真无邪地
问过自己的哥哥姐姐
他们俏皮地逗笑着说
是爸起早干活路上捡来的
是妈摸黑洗衣从河里捞来的
是爸犁地从土里翻出来的
是妈和面顺手捏出来的
是铁匠铺里的钢铁打出来的
是从货郎担子上买来的
是算命的看相的带来的
是叫花子是乞丐送来的
是家里用鸡蛋鸭蛋换来的
是一家人省吃俭用攒出来的
是门窗挡不住的大风吹来的
是下雨时，从屋顶漏下来的

后来，我们渐渐长大
不再有这样的傻问了
再后来，也许许多年
我们却常常有个疑问
小时候，不知不觉度过了
十多个贫困饥荒的年头
竟然不感觉到饥寒和痛苦
反而过的无忧无虑
现在回忆起来
心里还荡漾着
亲情 温暖 快乐和幸福

      （路永武）
        202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