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科病房,来了一个老年
肥胖的危重病人,他的身上,
插了导尿管,吸氧,
监护他的心电仪器设备,
不停地发出“嘀嘀笛”
“嘀嘀笛”的高危警鸣。
命在旦夕,医护人员赶紧抢救,
病人结发多年的妻子,为他
请了护工:“帮帮忙,救救他吧,
我实在是为了他,熬红双眼,
血压快要蹦到天花板,强撑不了,
他很犟,不听医嘱与家人劝。”
“我知道,
老年危重病人,
疾病,就像魔鬼折磨他,
你要理解他,
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用心护理、照料他。”
“我不要”“我不要”
刚收治入院的病人,
猛地起身,从他的病床上,
翻过那床沿上的栏杆,
拉开床号帷幔,
冲向病人的盥洗室。
护工见状,
一个健步上前,
用自己的双手和身躯,
迎面,托住了那位体重
超过她一半的签约、
护理的危重病人。
“笛笛笛,笛笛笛”,
心电监护仪的高危警笛,再次鸣响,
病人身上插的导尿管,吸氧的
各种管子,绊住了他。
医生护士长赶来,医嘱告知家属:
病人病危,千万不能下床。
“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什么?”,病人的妻子,
拖着病躯,忍不住嗑声数落,
“80多岁的人,病成这样子,
医嘱不听劝,犟撑做好汉,
你还要不要命啊?!
女儿,为你累倒不能工作,
我还强撑着,为你请了护工,
你这样自作孽,让人怎么救你啊?!”
妻子的话声嘶力竭,面对妻子,
他难以言喻心中的惆怅,
答应妻子,让她回家去休息。
夜深人静,病人们酣睡了,
护工阿姨,在他围着的床幔边,
用木板,搭了个简易床休憩,
“阿姨,我要上厕所”
话音未落,他又顾自重蹈下床,
护工劝他,帮他在床上用尿不湿。
7个人一间的偌大病房里,
监护他的心电仪器,再次鸣笛,
“我不要,我不要,”
“不行,医嘱你不能下床,
我来护理你,用尿布、床垫与盥洗”,
“我不要,我就这么一点点,,,”
他说不出口,他的灵魂深处,
埋了一颗巨大的
零距离炸雷,
这根引擎,拴在他的身上,
以至于他连病危,
家人忒累,都不顾。
护工阿姨的脸,瞬时变了:
“老先生,你的心思,
我懂,你别忘了,
你是病人,
我是职业护工,
正规培训、考证上的岗。
这是我用劳动辛苦赚的钱,
与医生护士一样,分工不同,
若不是人的性命,大于天,
你家人与我签约的护工合同,护理
病人你的这点钱,炸你心中的
那颗零距离的雷,你觉得,值吗?!”
草木葳蕤,万物并秀,
人生风雨洗濯,
护工小妹宋阿姨的
坚韧,大智若愚,
凡人之举,
静水,流深。
安徽来沪的医院护工
宋阿姨姊妹花,
如是说,
“其实,在医院护理、
伺候病人,
也是有学问讲究的。“
“比如,对这样一位卧床不起、
失能又失智的1床耄耋病人,
就是要一口一口的
慢慢地喂,慢慢地喂,
嗯嗯,啊啊的搀托着哄着
帮她老人家把饭喂了。
千万不能心急啊,
假如你喂快了,
老人会呛着,
若是呛到
气管里面去,
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这是一位笑盈盈,
似春风拂面,
眼观六路,
耳听病人需求
必应的护工小妹
宋阿姨。
多年前,
抵沪市中心的老城区,
与其胞姐一起,
同在这家康复医院的
住院部内科病区,
做护工。
这一干,就是10个
春夏与秋冬,有个歌名,
叫《搀扶》,悠扬的旋律中,
护工姊妹花,就像地球
自转与公转那样,昼夜护理,
值守在签约病人身边。
这里有年近花甲古稀、
耄耋、期颐的老年病人,
患有心肺脑血管、糖尿病而
失能、意外摔倒骨折的康复病人,
时而神志不清、吵闹叫喊、
举止怪异,屡见不鲜。
每天早上,5点不到,
护工小妹宋阿姨,
就要起身,
先把自己,捯饬干净,
随后就为病人,端屎倒尿,
擦身、洗漱与护理。
《诗经·卫风·
伯兮》诗云:
“自伯之东,
首如飞蓬。
岂无膏沐?
谁适(读音di)为容”。
窗台上,护工小妹宋阿姨
种的紫罗兰开花了,
护工姊妹花,术业有专攻,
爱在医院,茧芳醇,
黄昏色更浓,紫罗兰的春晖,
就是康复最美好的祝福。
“阿姨,我要吃香蕉、
车厘子、粒粒橙”,
“诶,你早晨空着肠胃,
不能吃这些水果,
等会7:00,快吃早饭了,
你忘啦?
自己的腹泻刚好,
还有糖尿病,必须管住嘴,
来,翻个身,我帮你换一下
尿不湿与床垫,再用热水,
为你擦擦身子,
好吗?”“好”。
夜幕降临,万籁寂静,
“阿姨”,啊噢,
3床那位病人叫关灯,
“正在关,只是5床的顶灯,
暂时不能关,
老人还在那挂盐水。
等他吊完盐水,护理好他,
我就把灯关掉睡觉,好吗?”
“好的,晚安”,
除夕之夜,谁不想阖家
团聚过大年?护工姊妹花,
此心安处,是我家。
分子之间,有距离,
一年365天,春夏秋冬,
旭日东升的阳光明媚,
鸟语花香,春风与夏雨,
就是那护工们,零距离服务
与祝福的辐射万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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