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歌：致巴尔扎克

我分明看见，你以绝对存在
生命形态
出现。
用你天眼的透视，
扫描一个国家在一个特殊时代，
怎样的形形色色。
妖孽
总是披着人皮
大快朵颐
众生的血。
日用语却总是分外亲切。
琐碎道貌岸然的粗鄙。
入木三分的文字，
勾勒本质的假面。
我一直念念不忘，
谆谆教诲吕西安的那位
最真实并且最阴险、
最悲壮并且最深刻、
最邪恶并且最黑暗
人生导师。
那是一个概括而不是概念。
那是要外省青年突破阶层界线，
一种必然。
在那样必然的上流社会，
必然的人间喜剧。
亲爱的巴尔扎克，
我的启蒙导师，你至美至善。
你的吕西安，
不是他一个人的幻灭。
你让我的成长与认知，
往一百年
一千年
一万年
提前。
你用你的文字，
让我跟随你一起肉搏。
虽然，
我们常常深陷
无敌之阵。
但是怀揣
萤光，像海啸一样呐喊。
在高高的债台
呼吸艰苦卓绝。
不惜生命最后一滴血，
打开所有民族所有国家
灵魂的深渊。
让欧也妮.葛朗台，
闭上那阴森森金子的双眼。
飞扬小团体阿泰兹们的喜悦，
没有无所谓的悲哀。
碳基生命形态的世界，
何必忧愤深广。
你只是那个时代，
那个世界，
一本百科全书
而已。
你只是一个绝对存在的生命体
而已。
无所谓诋毁与荣光；
无所谓压迫与解放。
你无非就是雄伟与壮丽；
你无非就是恢宏与清醒；
你无非就是光芒万丈；
你无非就是无与伦比，
而已。

2024/10/5雨一歌于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