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自由是信用卡的额度，
直到看见醉汉在斑马线上呕吐，
老师用PPT批量生产蒙昧，
比沥青更黏稠地糊住黄昏。
十八岁才懂得：
光明是黑暗颁发的奖学金。
父母用爱搭建的玻璃花园，
过滤了所有带刺的雨，
我的世界观是彩铅画的，
轻轻一蹭就露出苍白的纸。
突然发现：
有些力量不流通货币，
它叫暴力、麻木、
和集体失明的眼睛。
我既咬不碎现实的硬壳，
又不愿被腐肉同化。
辛好，我的血管里，
还流淌着父母年轻的勇，
他们曾对抗过更深的黑夜。
所以我依然敢爱，
“即使回收站也值得真心。”
不爱时我走得干脆，
身后扬起了尘，
反正我的伤口会自愈成蕾丝。
人生不过是租来的风景，
但爱——
是我永远不用还的，
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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