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平房上，
吹下来
总会变得更加沉重。我故意把你
变成五十岁的样子
坐在木椅上，好让瘦小的你
少受些风寒。你的嘴唇紧闭着
你的双臂
像晒衣架上两只晒干的丝瓜
无力地，
耷拉下来。我摸着你黝黑的手指
仿佛你并不是一个死人
还能接受
这个世界的温暖。月光
从柿子树的阴影里
落下，总会发出啪嗒
啪嗒的声音。我惊慌地站起身
觉得这张熟悉的脸
又死了一次。我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
用力地攥在手中。黑夜
让我们失去太多
我们却总想从白天找回
爸，如果你还没有走远
就不要让我一个人
对着你的影子说话。它近乎门前的灯笼
所有的白天都是死的
所有的夜晚，有一半，也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