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湖水分享我的情怀,
他用墨绿色的幽深耳廓倾听着,
不语,
同我们身后的楼宇一样,
沉默着,
不会迎合,不会讥讽。
楼宇中不时有行人走出,
他们是最可恨的侵略者,
那匆忙的脚步声惊扰了树上静栖的鸟儿
和我的思绪,
也盖过了低语。
湖水默然。
为何如此呢,我的挚友?
难到不是他们闯入我们的交谈,
而是我们侵占了他们的领地?
我悻悻离去,
去找寻不会被驱赶的地方。
有人说,
诗歌是人心中的自留地。
可当我坐在桌前写下这一切,
千万个脚步在我的头脑中响起,
齐鸣的声响激起山崩和巨浪,
可是,
那里的鸟儿却如处子,
我与它的目光交汇与石与水的缝隙之中。
那目光对我说,
诗歌的抗争最是无力,
但它道出了关于抗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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