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人站在相册里像四代同堂的匾额以书为营生祖父的私塾在宣纸上洇开父亲用红笔圈养偏旁而我的绿酸钾正在滴定我们都曾透过玻璃看 戴不同弧度的眼镜鼻梁压出相似的凹痕喉结在颈间 如一枚古老的印章加盖书香门第的族谱祖父摇头晃脑,讲《春秋》大义父亲低着臭老九的头,在牛粪里翻找文字 我在西厢记里探寻元素周期戒尺,粪筐,西厢记我揉成纸团—— 都是被防腐剂浸泡过的病历站在书架前再次凝望那些书和照片我们互为——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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