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的雨都串在同一条线上
穿成你颈间的珍珠项链
每颗都映出完整的天空
我却数不出其中缺失的光泽
你眼睛里的深潭始终在涨潮
雾气漫过画绢时
总有些颜色停在笔锋悬而未落
像始终等待接住的
那句从未出现的质问
壁炉的火光会跳舞
但阴影的部份始终坐在原处
当你说爱 水纹便漾开
在话语的间隙里
我听见冰川移动的钝响
所有精心编排的偶然
都是深渊在播放片头曲
撑伞的手势 回眸的角度
连发梢扬起的弧度
都经过忧伤的精密计算
直到最后一片雪落下
我才听见那贯穿两年的主旋律
那个在雨夜按下播放键的人
早已站在循环的终点
收集所有融化的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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