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半赶路的说书人,
也许赶着厄运的鞭痕,
这黎明投胎的离世人,
也许握着来生的荣华,
小桥上牵着青牛的牧童,
走过日暮的尘烟,
矍铄的老叟,
精明的双眼仿佛看透了牧童的一生。
华堂内老爷请的琴师,
在冬冬冬地敲着渔鼓,
我仿佛听见了
鸟语花香、小桥流水,
我仿佛听见了
千军突进,万马奔腾,
勇敢杀敌的呼喊声,
响彻了边关的冷月。
这渔鼓转折了道情,
分明听见了江边的渔火的击缶,
渔人远去故乡的泣吟。
山里原鱼夫出海捕鱼,
吟唱的仍然古老的山歌,
梦里回家的路上,
伴随安魂是乡音:
山歌溜溜好咹口难溜溜开,
杨梅溜溜好呷树难溜溜栽,
白米溜溜好呷田难溜溜踩,
鲍鱼溜溜好呷在深溜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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