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你这
漂亮的外衣
清脆的歌喉
活泼的舞蹈
伴着
循环往复的游戏。

你好，先生
你好，女士
你好，老板
你好，伙计
你好，帅哥
你好，美女。

多少回，从你身旁经过
你不厌其烦的问候
让人倍感亲和；
微笑，招手，驻足观赏
直至飞吻；带给你
别的鸟儿体会不到的惬意。

“啊，朋友，谢谢你们；
但远不止这些。请听我说：
我不像云雀，尽管悠扬婉啭
却故作清高，让人们无法触摸
让鸟儿无法企及；只能
去博得诗人的同情与赞美。

我也不比燕子，絮絮叨叨
活脱脱像个妇人，整日
想着筑自己的爱巢，飞来飞去
衔着满嘴的泥。

我更不像麻雀，无事叽叽喳喳
缩身藏颈，就想着啄那秕谷
甚至在下雪天，冒着
钻进孩童布下罗网的危险。

至于鸱枭呢？哈哈
愈发差得离谱。我都不清楚
它成天想着什么？难道捉摸
鹓雏何时来与它抢食腐鼠的美味？

“我不，绝不！朋友请看：
玉梳理我的羽
清水濯我的趾
香粒饱我的喙。
我是以无与伦比的雄辩者
高蹈的姿态，出现在大众前面。

“不是吗？曾经，我让
无数从我身旁经过的
忙碌的人们，或许
产生过这样的幻想：
要是像这只八哥该多好
恣意洒脱，无忧无虑。”
……

八哥，你好；你好呀，
八哥，我们虽说是朋友
但我们只能带着自己的思想
忙忙碌碌的离你而去……


冯中云
2021年5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