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
雨是山神杯中的酒
洒下来
就为祂的子民降一场甘露
可这雨淅淅沥沥
想必神也不胜酒力
有白鹿衔来莹黄的花
挂着水珠，像缀了露的月
晶莹的鱼儿在雨中游
带我穿过层层碧绿的纱
竟闯入精怪们的欢宴
她们用雨滴似的言语
唱着欢快又古老的歌谣
那五色的石头闪着奇异的光
随着舞蹈碰撞出玉的声响
忽见那白鹿跃到面前
俨然化作一副少女模样
她笑吟吟为我斟一杯酒
又轻柔地抚上我的发顶
她慈爱的注视
让人要跌进这坠了星子的湖
我闻到花香，像浸了水的月
又像淋雨后的热茶
氤氲间听到有人唤我名字
睁开眼发现躺在山脚下
箩筐里的菌子撒了一地
雾散了
湖面倒映出头上月色的簪
我朝家的方向走去
山中又传来呦呦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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