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过,一共六朵云
停在杯沿,不肯散去
这是景德镇最轻的行李
也是最重的
画师在釉下藏了半生
他的笔尖有座断桥
断桥下,墨色正浓
浓到能听见水声
现在它们站在我的橱柜里
像一群被驯服的悬崖
每次倒水,就有雾气
从元朝飘来
而我的嘴唇
始终悬在
那片空白的水面上
停在杯沿,不肯散去
这是景德镇最轻的行李
也是最重的
画师在釉下藏了半生
他的笔尖有座断桥
断桥下,墨色正浓
浓到能听见水声
现在它们站在我的橱柜里
像一群被驯服的悬崖
每次倒水,就有雾气
从元朝飘来
而我的嘴唇
始终悬在
那片空白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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