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轻触血脉，咝咝作响
青铜的锈迹刻在骨上
呕出半缕晨曦，无人认领
离群的飞鸟撞向雕梁

火塘烧红眼眶，昏昏黄黄
燎过毛发，燎过肝肠
杜鹃啼过寒窗，簌簌作响
沾了血的裙角还在飘扬

燃一盏豆油灯，微微晃晃
照亮了谁的一枕黄粱
饮一杯雄黄酒，踉踉跄跄
醉倒在今夕何夕的梦乡

开一坛女儿红，香气扬扬
醉了春秋，醉了闺房
簪一朵花黄，娇俏模样
梦中人，回眸一笑思量

我们在铜镜中捕捉月光
细细端详，袅袅模样
我们在喉间长满青苔
声音喑哑，字句不详

我们在眼眶中捕捉月光
咿咿呀呀，反反复复
我们在喉间长满青苔
渐渐遗忘，渐渐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