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一大捆薪柴
走在坡上
旧帽子被吹掉
不知飞到了哪里
暮霭从脚边升起
他低着头
一步一步
—座小山,在坡上移动
在坡的最顶端
他停下
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汗
回头,对我笑了笑
落日滚烫
从父亲头顶,逐渐落到山脊
他朝坡下走去
走成了一粒黑色沙子
被山风踢进
我的眼晴
走在坡上
旧帽子被吹掉
不知飞到了哪里
暮霭从脚边升起
他低着头
一步一步
—座小山,在坡上移动
在坡的最顶端
他停下
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汗
回头,对我笑了笑
落日滚烫
从父亲头顶,逐渐落到山脊
他朝坡下走去
走成了一粒黑色沙子
被山风踢进
我的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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