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的西南角
最后一麻袋稻谷
被麻绳勒出细腰时
暮色,像荷锄晚归的老者
缓缓沉下了肩
屋前的老樟树
似仙童失手打翻砚台
任墨色在叶脉间泅开
枝上雏鸟张大喙
吞下最后一口光
也衔住父母的归影
路上人影稠了又稀
任村舍的暗,渐渐收拢
蓦地“啪”一声
谁家的灯睁了眼
次第,整个村庄垂作
一树浆液饱满的熟柿
“扑通——”
“快,有人掉塘里了”
众人赶往村后
天上那弯银亮的鱼钩
正钩住张婶家亲戚
湿漉漉的讪笑:
“跑晕了头
还以为是个操场”
最后一麻袋稻谷
被麻绳勒出细腰时
暮色,像荷锄晚归的老者
缓缓沉下了肩
屋前的老樟树
似仙童失手打翻砚台
任墨色在叶脉间泅开
枝上雏鸟张大喙
吞下最后一口光
也衔住父母的归影
路上人影稠了又稀
任村舍的暗,渐渐收拢
蓦地“啪”一声
谁家的灯睁了眼
次第,整个村庄垂作
一树浆液饱满的熟柿
“扑通——”
“快,有人掉塘里了”
众人赶往村后
天上那弯银亮的鱼钩
正钩住张婶家亲戚
湿漉漉的讪笑:
“跑晕了头
还以为是个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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