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元前700年左右
在春秋时期
破衣烂衫、行尸走肉般
抛却片刻自由换取片刻宁静
在巴别塔脚下
痛悔前非、肝胆欲碎地
无声控诉过去的自己和历史的同类

在公元2024年前后
在黑夜、在白天
在工作间、客厅、床上、卫生间、街道上
全情投入地、没日没夜地
于广袤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颤栗
冰冷麻木地持久地颤栗
平静温顺地回应质问、面对蔑视

从你到我 从我到你
背着深渊 用冷静的日常
日积月累 各自砌筑语言的壁垒
用这个世纪的自然陷阱和社会规律
咬牙切齿地为各自的心
灌铸铜墙铁壁
各自冷笑 各自颤栗
全情消受这近三千年的委屈


2024.1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