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把整个下午楔进树皮里
那些灼烫的音盏
烙进祖母的顶针
我摊开手掌
接住熔金般坠落的谣曲
接住淬火阳光的颤音
接住突然被掐断的童声
整个七月都在蜕皮
空壳在枝桠间悬停
保持蜕变的姿态
未竟的攀援,在暮色里析晶
醉成踉跄的黄昏
而真正的飞翔
始终在更高处
在晒得发烫的电线上
把我们的耳膜
震成跃动的童谣
现在连寂静都在剥落
当月光开始打捞
所有被遗忘的壳
我站在树下,喉结滚动
突然听见自己的声带
裂开一道蝉纹
那些灼烫的音盏
烙进祖母的顶针
我摊开手掌
接住熔金般坠落的谣曲
接住淬火阳光的颤音
接住突然被掐断的童声
整个七月都在蜕皮
空壳在枝桠间悬停
保持蜕变的姿态
未竟的攀援,在暮色里析晶
醉成踉跄的黄昏
而真正的飞翔
始终在更高处
在晒得发烫的电线上
把我们的耳膜
震成跃动的童谣
现在连寂静都在剥落
当月光开始打捞
所有被遗忘的壳
我站在树下,喉结滚动
突然听见自己的声带
裂开一道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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