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蹲着写诗
膝盖在水泥地上
磨出两个坑
从这两个坑里
爬出断尾的野狗
飞出笼中学舌的鸟
飘出火葬场烟囱
咽落日的回声
一阵井口的风扑进来:
“写点积极的吧”
你指了指矿灯帽:
“我始终顶着光明”
于是那些字越写越重
重到每个偏旁
都砸进
你地质靴踩出的
脚印里
直到有一天你跪成
大地的逗号
人们这才懂——
你写的不是诗
是轻如炊烟的灵魂
是重如千钧的人间
膝盖在水泥地上
磨出两个坑
从这两个坑里
爬出断尾的野狗
飞出笼中学舌的鸟
飘出火葬场烟囱
咽落日的回声
一阵井口的风扑进来:
“写点积极的吧”
你指了指矿灯帽:
“我始终顶着光明”
于是那些字越写越重
重到每个偏旁
都砸进
你地质靴踩出的
脚印里
直到有一天你跪成
大地的逗号
人们这才懂——
你写的不是诗
是轻如炊烟的灵魂
是重如千钧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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