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涩的种子
被五湖四海的风
锤进同一块铁砧
用汗淬 用血磨
锻造成一粒粒锃亮的铜锭
是沉默的钉子
在锈住的岁月里
替对方咬紧牙关
你托住我的崩裂
我垫着你的弯曲
是两壶烧喉的老酒
有时呛出眼泪
在操场上撕扯对方的领口
直到熄灯号响
在怒气随烟头
明灭间
递来一块柔软的口香糖
是两把残损的枪
断肢丢进雷区
你的腿替我行走
我的眼为你眺望
直到最后一颗子弹
射穿敌人的心脏
直到某天
生锈的铁盒突然咳嗽:
“喂,老伙计
该归队了”
我们同时挺直腰板
而军旗在风中猎猎
替我们喊出最后一声
——到
被五湖四海的风
锤进同一块铁砧
用汗淬 用血磨
锻造成一粒粒锃亮的铜锭
是沉默的钉子
在锈住的岁月里
替对方咬紧牙关
你托住我的崩裂
我垫着你的弯曲
是两壶烧喉的老酒
有时呛出眼泪
在操场上撕扯对方的领口
直到熄灯号响
在怒气随烟头
明灭间
递来一块柔软的口香糖
是两把残损的枪
断肢丢进雷区
你的腿替我行走
我的眼为你眺望
直到最后一颗子弹
射穿敌人的心脏
直到某天
生锈的铁盒突然咳嗽:
“喂,老伙计
该归队了”
我们同时挺直腰板
而军旗在风中猎猎
替我们喊出最后一声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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