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谁？谁的脚步
在窗外。你的沉默如井
壁上布满裂纹
为何你总是背对我，只望向
挂满风铃的檐角。曾经我们
一同聆听，一起爱过
一同与雨水嬉戏
此刻你想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曾额角相抵，岁月绵长
指尖因刺痛而灼热
你与我原本是一体
像一粒尘屑裂作两粒尘屑
像新茶入了壶，涩味蔓延
你转身，径直滑入暗处，
此时窗外桐叶哑然
我的年华曾许给一场雨
饮一口自己酿的梅酒，等
你温热的唇齿来触碰
空空的瓷碗盛着月光
看不见你的手，烛火忽明忽暗——
一直没有人触碰我，对么？
那角落里的人是谁？颤栗着转身
一场雨便浸透了砖墙
雷声焦灼而干涩
不在东边也不在西边
一些事情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
你在何处停驻，何处
便有我的凝视。
你若告诉我
你的胸膛如何塌陷，我会告诉你
你将如何重新挺立；
你若告诉我
你听见什么正在碎裂
我就会告诉你，我成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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