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双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1972年出生。1993年学习写诗,喜欢文学,诗歌大多发表在网站平台。
不说年事已高,我仍推搡着我的形体
在事物间走动,或在苍天下占居空位
我将历史无法复原的秘密交给一场大雪
或让一场大雪填平风景中的沟壑
我便和我的历史一样的苍老
也一样的白成不容置疑
至于,我能在人间得到什么
那是人间的事,我却喜欢两手空空
我能留给人间什么,那是我的事
我喜欢人间把我的粗俗接纳
对于我来之前的人间我不追问
也对我离去后的人间,更不猜测
我只希望我是一枚楔子
卡进人间松动的支点里
让人间摇摇晃晃而不坠落
这样就够我沾沾自喜地相信自己来过
麻雀,这用“麻”和“雀”概括了的事物
其实比人简单得多
除了生存,飞行,或生儿育女
就是在生活外的尘世筑一孔藏身的窝
可怜它们,空有爪,不能劳动
也不能同云同风同鹰搏命
只支撑小小身躯捡几颗粮食或几只小虫
有翅,也只是浮动躯体从此到彼飞出一个距离
至于高度,被天空压成一个不恐高的平衡
更妙的是,“麻”给了它们不起眼色彩
和有时让人心烦的错觉
而“雀”限制了它们身份
但也染了孔雀的尾声,给尘世添上小小的喜庆
于是乎,它们可以衬托人,衬托人的精明
让人有网可以撒,有门可罗雀的隐逸与雅兴
如果,把天空看作罾,把地看作匾
把红尘看作网,麻雀与形形色色的人也就平等
麻雀扰民,人可捕雀
到头来,我们打了个平手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