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坛大坛雄黄酒的烈性,被
北来的风掀翻,泼成
山川的醉笔——
这季节的第一次踉跄
总带着决绝的醺然
.
栖息在桂花上的待字者
将蜜蜡凝成的时辰
斟入燕子启程的杯盏
所有离别都是
时光在夏末盖下的邮戳
.
知了的嗓音突然沙哑
蚂蚁搬运着暗处的密语
节令的裁缝正剪开暑气
黄袍加身时
总有几片叶子先松开手
.
火把咬破夜的外壳
马蹄在晒场写下回信
那些未酿透的诺言
正在地窖里
长成新的根须
.
现在,泥土开始点数枝头
每片落叶都是
大地签收的凭证
而风与枯槁的争执
永远卡在
冷热交界的门闩上
.
她们数着更漏等待
那匹系着红绸的爆竹
怎样把天空
缝成
丰收时的粮袋
北来的风掀翻,泼成
山川的醉笔——
这季节的第一次踉跄
总带着决绝的醺然
.
栖息在桂花上的待字者
将蜜蜡凝成的时辰
斟入燕子启程的杯盏
所有离别都是
时光在夏末盖下的邮戳
.
知了的嗓音突然沙哑
蚂蚁搬运着暗处的密语
节令的裁缝正剪开暑气
黄袍加身时
总有几片叶子先松开手
.
火把咬破夜的外壳
马蹄在晒场写下回信
那些未酿透的诺言
正在地窖里
长成新的根须
.
现在,泥土开始点数枝头
每片落叶都是
大地签收的凭证
而风与枯槁的争执
永远卡在
冷热交界的门闩上
.
她们数着更漏等待
那匹系着红绸的爆竹
怎样把天空
缝成
丰收时的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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