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今日立秋,秋的太阳从此亦不同以往
它把蜜蜡滴进我的眼睑,
在早晨八点零三分。
光的丝线垂钓着,
所有未完成的晕眩。
我们共享一种缓慢的腐败:
你剥落金箔的姿势,
与我锁骨里沉积的,
钙化的光。
正午的砧板上,
有刀刃在练习抒情。
削薄自身,
为了更精确地进入,
苹果内部的星空。
当它开始斜切城市,
建筑物长出绒毛。
你数着脊椎里,
渐渐冷却的,
石英的搏动。
我们被晒成透明的容器,
盛满液态的时钟。
每个毛孔都在漏,
漏向更明亮的,
幽暗。
在早晨八点零三分。
光的丝线垂钓着,
所有未完成的晕眩。
我们共享一种缓慢的腐败:
你剥落金箔的姿势,
与我锁骨里沉积的,
钙化的光。
正午的砧板上,
有刀刃在练习抒情。
削薄自身,
为了更精确地进入,
苹果内部的星空。
当它开始斜切城市,
建筑物长出绒毛。
你数着脊椎里,
渐渐冷却的,
石英的搏动。
我们被晒成透明的容器,
盛满液态的时钟。
每个毛孔都在漏,
漏向更明亮的,
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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