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条椅上慢慢下躺
父亲托着我的头轻轻放在他坐着的大腿上
我睡得很深很沉
我又梦到了父亲
父亲走后我很少梦到过他
这些年除了有机会在家祭祖
我几乎要把父亲给忘了
父亲这一生平凡得像我们家拆掉了的那栋老房子
如今只剩下那几片放在篱边舍不得丢的水泥瓦
父亲一生那是真的勤劳
直到八十七岁死的那年,我家菜地才失去被村民赞颂的光荣
父亲一生也是真的节省
他病得糊糊涂涂时,擦嘴的一张纸巾都还记得扯出来半片来
父亲的一生更是实诚
他硬是要我把河边捡的鸭蛋
还给了长期放野鸭的人
可他终究是没有给儿孙们留下来多少什么
我的记忆是否才因此淡漠
可父亲的勤俭和实诚却刻进了我的骨髓
所以2025年8月21日凌晨二点四十八分我醒来
摸着黑,打着精神,写这几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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