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颗明亮的蒲公英啊,
脑袋顶着针,向四周试探着发散。
我轻轻呼出一口冬夜的气,
那密密的丝线
便向着墨夜虚空伸展,长长一节。
仿佛在确认它与我的距离。
我以颈椎为轴,任脑袋在空中摆出一道弧线,
就像毛笔在宣纸上肆意晕染。
它便以光为线,随着我的节奏交织,
那密密麻麻的,放射状的丝线旋转起舞,
逆着记忆的磁极,无声的变换着色彩。
那明晃晃的脑袋,是那样耀眼!
只是,我看不清它的本色,
我努力眯起眼,渴望看清它的模样,
却终不得果。
索性,我摘下眼镜,命令世界复原,
那清晰的铁钝角,规则的发光体,
像一句被驳倒的定理,
苍白地悬在原地——
而它,只是一盏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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