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正在何处消磨？香草吗？··· ···
那么，假定仅以了香草的名义。可是，那儿
倘若也只你和我，嗅觉跟视觉··· ···嘘——
引擎声，飞行不再需要任何技巧，
地面早被史册除名——
我是说，在那儿。
··· ···这桌面上的热咖啡，空气，
有东西想灼伤你的舌尖，也说不定··· ···当然，还有我的，
即便不会是很多人。
——对吧？


让空房子再空一些——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我们唱歌，我们跳舞··· ···
斯琴格日乐  斯琴格日乐


谁会想起谁  什么时间
也许是贝多芬  贝多芬失窃案
尽管现在远不是新年，但贝多芬肯定丢过什么东西，
他这一生中。
传奇般的笑声，街道跟马路并不陌生。
别跟自己过不去。
——向日葵开的真盛！
但它的诡计绝不会得逞。
我住在我自己的花液里，天生既不睥睨
也难懂得恭维。


河水泛着粼光，
可哪儿的河水不是这样？
河水泛着不一样的粼光，打嗝声被淹没了，我很幸运。
思绪的羽片，或雪的尾虫。
不是不可能，
两个男人恰着腰，他们
是同一个人。


一个女孩子背起另一个女孩子，这是
多久前的事了，只有极少数人能记起——
所有事物都不愿意维持原来的面貌，反抗只会加速崩溃。
哦，我爱吧！——于是
拿起锄头跟拿起画笔的并无二致，有一天
他们会在同一个地方哭泣。
香草的围屋，那儿，
围屋已被很多人做了手脚，
其中也许就有安徒生。他满脑子
都是梦幻。


所以雾气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
重量也轻极了，从一端到另一端，从没有人试着要走出
也走不出去


天知道我还拥有多少个清晨


我观看过多少部电影
翻看过多少张照片
吃过多少份午餐
··· ···因为画面太多，太拥挤，脑子里空荡荡
因为明天，明天
还有明天


但我并没有向任何人发出邀请
老妇人步履蹒跚
笑声都被加盖了邮戳
投递员却不知所踪
··· ···也许，只有陀螺这东西才会在原地打转
可是，可信吗——


黄蝴蝶就没打过盹儿


我也从没走出这个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