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透的时候
总有人去维修
他们踩着吱呀的楼梯
把断掉的电线重新接好
当别人关紧窗户说
“没有光就算了”
他们偏要掏出火柴盒
划亮细细的火苗
有时是举着蜡烛
走过漫长的夜
有时是把台灯
挪给写作业的孩子
如果眼睛习惯了暗处
就用手摸摸胸口
那里跳动的
始终是温热的灯盏
你看黑暗那么厚
他们却像最薄的刀片
非要划开一道口子
让光透进来
直到所有熄灭的窗口
重新站起
一个个
发亮的人形
总有人去维修
他们踩着吱呀的楼梯
把断掉的电线重新接好
当别人关紧窗户说
“没有光就算了”
他们偏要掏出火柴盒
划亮细细的火苗
有时是举着蜡烛
走过漫长的夜
有时是把台灯
挪给写作业的孩子
如果眼睛习惯了暗处
就用手摸摸胸口
那里跳动的
始终是温热的灯盏
你看黑暗那么厚
他们却像最薄的刀片
非要划开一道口子
让光透进来
直到所有熄灭的窗口
重新站起
一个个
发亮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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