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女人,赤裸走出浴室
客厅玻璃前,打量自己——
铜绕莲肌,长出带刃的完美曲线
低头看,恋人们捉树影
跳专属爱之舞曲,音乐牵着沉醉的耳朵
一张照片从指尖走来
山峰抱静湖,他白衣浸雾
鼻尖轻触,温泉漫过锈岸
——突然
隔壁呻吟,如钢针穿透寂静
她飞速穿衣,冷静问:“莲为何在铜纹结痂?”
指攥照片,渗出血色铜水
眼如铜钉,嵌进冰裂铜纹的白衣
房间成冰原,映着白衣融化的影
白昼啃食她,夜晚归罪她
叹息爬满墙壁
十二点钟声倒悬击打
公主,就不能拥抱白衣?
是界?还是心界?
界有形亦可无形,如冰封的湖
一缕鼻尖温度,便可融化
照片卷成铜莲钩
白影拉时光回峰峦——
一声巨响,铜莲炸裂
铜屑纷飞处
莲茎顶铜尖,穿冰而出
界是自我铸的铜,破界是莲心长出的光——
无界,亦是心的新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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