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响赶逐鱼群
鱼在浒江的潮里
泛起潸然而中空的光明
而河水流过了河
书的尸山和纸的血海
江边堆砌的层林
并非冲洗得尽
有时，我想和城市一起动摇
听彩钢零落，透过窗
操场上
恋人们堕雨相望
水面亲吻他们淋湿的心脏
直到街灯垂眸
看那日月将尽时相爱的
是他们十八岁干涸的身体
像细雨中杀戮无数的夏花
轻声念诵誓词
只是我们太晚，所以关紧了风
自习，玻璃般惴惴欲泣的我
大概要去赴死吗
只是江声浩荡
从未冲洗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