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
一列火车驰过,
连秋草都疏斜,
响声是咔咔的。
欢快,
连腰身都起跃。
有两道轨,
开的时候自己数。
一道,两道
数到两千两百道木枕的时候,
快到站了,
又依旧开心起来。
这火车,
闻过花香,
又不知见了多少光色。
你要问他什么呢?
连咔咔声都是快乐的,
甚至还拉着兴奋的笛子。
它自诩,
自己是见过些世面的。
末节车厢里,
不知还丢着多少,
口红痕的帕子。
它自诩,
这最美的火车,
依旧滚出浓烟。
他的工作,
不过由东到西。
多远呢?
自己不知,
不过今日见了秋枯。
多远呢?
在上一个地面都洁白的日子里,
蓦然伸出两道轨。
想不过来。
到下一个雪白的日子,
拉着笛笛,
送那些衣冠楚楚的人,
到那个叫巴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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