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两次经过同一条小路。
羊群两次翻过草毯啃食同一棵草茎。
有人两次跳进同一条河流。
河流也曾两次分身收留同一枚月亮。
这一切都发生在今天
我们可以左右对称
把昨日和明日当作一对鱼眼
一只用来遗忘，另一只迎接
然而，海枯也需要石烂来作抵押
可没有人告诉我--
影子也会在阴天离我而去
即使母亲割刈回来的蕨植
锯齿才锁住了脚踝。来年，它又攥着拳头
探出第三个头来。
2025.09.28
羊群两次翻过草毯啃食同一棵草茎。
有人两次跳进同一条河流。
河流也曾两次分身收留同一枚月亮。
这一切都发生在今天
我们可以左右对称
把昨日和明日当作一对鱼眼
一只用来遗忘，另一只迎接
然而，海枯也需要石烂来作抵押
可没有人告诉我--
影子也会在阴天离我而去
即使母亲割刈回来的蕨植
锯齿才锁住了脚踝。来年，它又攥着拳头
探出第三个头来。
2025.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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