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马扎，坐于宅第路旁的二哥
目视天际处的远方
捕捉雁阵闪现的影像

缘于晚清的爷爷，伴着此起彼伏的吆喝
挥竿驱赶落地的雁，以免麦苗被蚕食
继之爹爹，麦田守护
也是驱赶铺天盖地的雁

待到年少的我，已有书可读了
记忆犹新的是雁阵“一字人字”变化的课文
镌刻心底的是就读于村北岭岗的三中
那排了层层过雁的天空
雁鸣几乎盖住了老师的授课声

至今，三十余年了
一直未见大雁南迁的身影
那么大的物种族群咋说灭绝了，谁信？

又一年秋，还是那马扎那二哥
仍痴迷地凝视天际处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