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将淬,唯心蛰伏
老墙根的梅,
倒数皑雪笔下的春,
吐一缕沁香,作冬的告别。
咸涩的根一横,
南雁的归途,铺展于脚下。
我把枯巢垒了又垒,
叹一声归来,
酿春庭一个韵脚,
为苍老的冬章点一支烟。
“躲春了,小妮子!”
嫁过门的媳妇躲过今日
再回来见爹娘哈
老祖母把立春的习俗
择一岁硬朗,系在了红腰带上
拐杖,捣碎余冬的残响
红灯笼举着我的胭脂,
挨家挨户地偷跑
只差几步跨过年
南阳河走古盘今,
揉醒一颗沉睡的心,
沿路掩埋雪碎的从容与枯朽。
岸柳欲脱皴装,
偷偷孕育一意绿淌
古城抽出一羽青风的翅膀
它,年轻的要命;
我,年轻的要命。
推开半扇三月的窗
我化上浓装,撷一笺跨岁盛宴,
白云作纸,茶烟为墨
醉裁青春酣畅。
此刻,
父亲备好腊肉和春联,
满一壶老酒听一场苦思甜。
一记春雷破寒,迈过除夕
从万物复苏里,撷一束蓝、
策马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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