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穗低垂时》
十月的风从田埂上滚过来,
把晒场的谷粒吹成
一粒粒哑巴的钟。
母亲弯腰的弧度,
比镰刀更锋利——
她割下自己,
铺成满地金黄的日历。
稻草人突然咳嗽,
抖落满身麻雀的标点。
而我的影子,
在垄沟里长出
歪斜的甜叶菊。
夜幕从山坡慢泄下来,
慢慢浇灌
那些被虫蛀空的月光。
我们坐在谷堆上数皱纹,
数着数着,
就变成了
两株
会走路的
向日葵。
十月的风从田埂上滚过来,
把晒场的谷粒吹成
一粒粒哑巴的钟。
母亲弯腰的弧度,
比镰刀更锋利——
她割下自己,
铺成满地金黄的日历。
稻草人突然咳嗽,
抖落满身麻雀的标点。
而我的影子,
在垄沟里长出
歪斜的甜叶菊。
夜幕从山坡慢泄下来,
慢慢浇灌
那些被虫蛀空的月光。
我们坐在谷堆上数皱纹,
数着数着,
就变成了
两株
会走路的
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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