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把佝偻的身形
烙进龟裂的土墙
顶针推着冻疮
在补丁的丘陵间跋涉
她从粗布里打捞寒夜
麻线穿过指节的断崖
埋下即将解冻的春汛
祖母突然停针——
将燕尾剪刀别在清明胸前
当炊烟在暮色里融化冰棱
她把晚风纺成连绵的鼾声
如今墙皮簌簌如雪
旧袄在箱底继续赶路
被岁月磨亮的布帛间
立着两株未倒的麦穗
一株垂着夕照
一株垂着白发
当秋风经过时 它们
在泥土深处轻轻相叩
烙进龟裂的土墙
顶针推着冻疮
在补丁的丘陵间跋涉
她从粗布里打捞寒夜
麻线穿过指节的断崖
埋下即将解冻的春汛
祖母突然停针——
将燕尾剪刀别在清明胸前
当炊烟在暮色里融化冰棱
她把晚风纺成连绵的鼾声
如今墙皮簌簌如雪
旧袄在箱底继续赶路
被岁月磨亮的布帛间
立着两株未倒的麦穗
一株垂着夕照
一株垂着白发
当秋风经过时 它们
在泥土深处轻轻相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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