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始终在练习邮寄
把夕晖捆扎成包裹
投递给斑驳的砖墙
而风总在修改收件地址
枝条分拣着光
将碎金编成密码
每个凹陷的纹理里
都住着未开封的远方
麻雀们争论多年
关于甜度的坐标
却始终未能破译
青涩转向金黄的弯道
深秋时它开始搬运
自己的影子
用减法计算时令
减去多汁的旁白
减去候鸟的逗号
最后连蝉鸣的零钱
也存入泥土银行
当雪粒前来清点
它摊开所有枯瘦的指节
交出深褐的果实——
那些用凝望
浇灌过的标点
突然在瓷盘里
甜成一声惊叹
原来悬挂本身
即是抵达
原来每道弯曲
都通往饱满
把夕晖捆扎成包裹
投递给斑驳的砖墙
而风总在修改收件地址
枝条分拣着光
将碎金编成密码
每个凹陷的纹理里
都住着未开封的远方
麻雀们争论多年
关于甜度的坐标
却始终未能破译
青涩转向金黄的弯道
深秋时它开始搬运
自己的影子
用减法计算时令
减去多汁的旁白
减去候鸟的逗号
最后连蝉鸣的零钱
也存入泥土银行
当雪粒前来清点
它摊开所有枯瘦的指节
交出深褐的果实——
那些用凝望
浇灌过的标点
突然在瓷盘里
甜成一声惊叹
原来悬挂本身
即是抵达
原来每道弯曲
都通往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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