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小镇的轮廓里
长出一片湖
他们说,是水库的影子
在镇子边缘涨潮
我常住在小城
距小镇十多公里的距离
每天都要绕过这片湖
每个清晨把太阳扛在肩膀
每个黄昏又将它卸下
唯有雪天,道路
才会吐出明亮的车辙
办公楼在正午打盹
我们像被遗忘的标点符号
蜷缩在混凝土的胃里
唯独那只钟表
用滴答声啃食日光
长出一片湖
他们说,是水库的影子
在镇子边缘涨潮
我常住在小城
距小镇十多公里的距离
每天都要绕过这片湖
每个清晨把太阳扛在肩膀
每个黄昏又将它卸下
唯有雪天,道路
才会吐出明亮的车辙
办公楼在正午打盹
我们像被遗忘的标点符号
蜷缩在混凝土的胃里
唯独那只钟表
用滴答声啃食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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