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花开了一片又一片,
密密匝匝挤满枝头。
空气中溢满的炙热,
蒸熟了我仅存的几盆多肉。
给车支起一方阴凉,
能在丝丝微风中
——偷得几口喘息。
丝瓜秧又爬满了架,
仗着空调排水管的水
——疯长。
太阳花还是那么迷恋太阳,
一天到晚围着他转。
火辣辣的辣椒红了脸,
鸡冠花也慢慢开满了头。
傍晚的风卷着热气离去,
夕阳像着了火的琥珀落下。
琐事中——
让我记起——
这个月,是我的生日。
穿越到七十年代的七月,
或许能清凉几许。
但在那电器匮乏的年代里,
在那低矮的茅草屋下,
在又闷又热的七月。
月子里的母亲,
是怎样耐着性子,
一天天数着老一辈的讲究,
温柔又小心地,
呵护着襁褓中的我。
眼下——
在细碎的日常里,
在平凡的光景中,
在母亲鬓染秋霜的碎发里,
在她那苍老面容、
岁月留下的温柔痕迹中,
我亦会如母亲呵护我那般,
守着最初的心意
——温柔而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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