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还书
美术馆里躲雨
雨像个骑车赶早课的少年
一溜烟没影
鸟很快出来看热闹
占着高枝
一个比一个能言善辩

湖里是荷
花寥寥婷婷
叶铺满了整个湖
迷彩大炮对准湖心
老人像个狙击手
在镜头前蹲守
默默走过是最好的问候

湖边树林里漫步
走走停停的
对着树梢吹口哨的
是我
亭子里休息
坐坐躺躺
高谈阔论的
还是我

沿着原路折返
老兵还在镇守
拧着眉
一呼一吸间叹气
对着空气催促
还不回来

凑上一只好奇的猫
镜头里
远方清晰呈现在眼前
湖心荷叶盘上
躺着四枚橄榄色的蛋

老人翻出那对鸟儿
盘旋在巢卵上方的瞬间
一场暴雨后
再也没有回巢
他等了十来天

鸟儿大美
我不知其名的惊呼
每忆起
当时的惘然叫翩若惊鸿

他捕捉的景
是国家地理杂志上的图
美术馆里的画
何时归，何时归
是对我赞叹的回应

镜头孤零零的蛋
伴侣远远的催我
我喊出誓言
水凤凰是有国家保护的
罕见的物有马甲
是我的逻辑
那惊艳的名字是老人告诉我的
声音穿破他眼底的霾
他似乎找到了解题的法

好久未去
两本迟到的书
催我
去问后来
归否，归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