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现在变成枳株的
三出复叶，我们还会喁喁谈论一场雪
继续静待那白色的蜜月
在陌生的步履把曾枝剡棘踩响

那么柠檬醛定将远离我
纷缊素荣包裹着异乡人的足踝，好比
星的普照下主接纳我以嘴唇
我们仍是后皇嘉树的遗民
在络纬之內数算着晶莹的果粒

当苏世独立的横枝补缀蒺藜
呵，金玉其外的少女，是从他者
目光中挤出的驯服？想想你就是
那只枳实，坚持服从着一种新的虐待

于是你们便在汁胞里吮饮自己的纯洁
想不清你那最后的容颜——喂养轻柔的
历史与清醒

但我记得我们曾姱而不丑
但我记得我们曾清癯却不凋谢
在无法迈出的门槛前凝望
不如天真的时辰里悬而未决
任你的心室发育为橘瓣
如我不愿被指为以痛苦洗刷身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