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尖的甲骨文还在挣破水层
李白的酒壶倾出时
半河月光正漫过我们的鞋尖
杜甫拄杖在滩涂敲平仄
每声“笃”,都惊起芦苇里的星
我们站在新桥的钢骨上
看古人的衣袖扫过水面
那些未写完的诗,正顺着河风
跌进我们摊开的笔记本
墨迹漫开处,恰是他们当年
留白的地方
不必问新人该如何安放
当指尖触到砚台余温时
当喉间升起同调的歌
长河的浪花早替我们答了——
旧浪卷着新浪,正往同一个方向
涌成更宽的河
李白的酒壶倾出时
半河月光正漫过我们的鞋尖
杜甫拄杖在滩涂敲平仄
每声“笃”,都惊起芦苇里的星
我们站在新桥的钢骨上
看古人的衣袖扫过水面
那些未写完的诗,正顺着河风
跌进我们摊开的笔记本
墨迹漫开处,恰是他们当年
留白的地方
不必问新人该如何安放
当指尖触到砚台余温时
当喉间升起同调的歌
长河的浪花早替我们答了——
旧浪卷着新浪,正往同一个方向
涌成更宽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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