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有风的窗前，房间里一些白墙
接近无声的安静。燃起一支艾草
我一直喜欢这种古老的植物，草木灰的味道
在室内花木的托盘里无序摆放
袅袅升起，深远，有乡土的散落

身后，有机鱼缸发出流水哗哗的声响
一尾鱼不止一次跳出透明的玻璃缸
我确定，这并非是它今晚的意外
这之前的几只冒险者已经
埋入小区的草坪下

小鱼儿继续在和灰色的地板撕扯
深夜后，窗外的月光铺向金鱼，预示
灾难。其实万物都有求生欲的
这并不是今晚我要打开的叙事
最终，中年人转身察觉了这一幕
他中止了菊灯下继续阅读人类哲学

这些初冬的幽静，一尾蓝色的梦想
试图抵达彼岸。它一直坚信活着就要
向往更广阔的天空，更丰满的水草
还有今晚童年失散古槐树下
铺满的月光洒向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