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过十二次日落,
在鸢尾花低垂的时辰,
邮筒始终空着——
像被遗忘的标点,
卡在未完成的诗行。
风在第七页停驻,
你折角的诺言,
渐渐泛潮。
我学会用静默酿酒,
让每个黄昏,
醉成淡紫色的等待。
当钟摆吞没所有疑问,
我依然站在韵脚上,
站成一座,
被月光反复誊写的,
逗号。
在鸢尾花低垂的时辰,
邮筒始终空着——
像被遗忘的标点,
卡在未完成的诗行。
风在第七页停驻,
你折角的诺言,
渐渐泛潮。
我学会用静默酿酒,
让每个黄昏,
醉成淡紫色的等待。
当钟摆吞没所有疑问,
我依然站在韵脚上,
站成一座,
被月光反复誊写的,
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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